2026-01-30 12:51 点击次数:72

丈夫说要去欧洲外派三年。
我问:"那我呢?"
他说:"你在家等我,我会给你打生活费。"
我没说话。
送他去机场的路上,他一直在打电话,语气温柔。
我握着方向盘,指关节都发白。
机场门口,他匆匆拥抱我一下就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哭得浑身发抖。
回家后,我打开电脑,登录了他的邮箱。
所谓的外派,是他自己申请的。
申请理由那一栏写着:"想换个环境,重新开始。"
附件里,还有一份国外的购房合同。
我关上电脑,立刻联系了律师。
三天后,680万的婚房成交了。
他在欧洲给我发视频,我接通,笑着说:
展开剩余93%"房子卖了,钱我收好了,离婚协议发你邮箱了。"
电话那头瞬间鸦雀无声。
晚饭的餐桌上,气氛有些沉闷。
我给周文博夹了一块排骨,他下意识地躲了一下。
筷子悬在半空,我的心也跟着一沉。
结婚五年,这种下意识的疏离,已经成了常态。
“我有件事要说。”周文博放下碗筷,用餐巾擦了擦嘴。
婆婆赵秀芳立刻看向他,满脸慈爱。
“文博,什么事啊?”
周文博清了清嗓子,目光扫过我,却没有停留。
“公司有个外派名额,去欧洲总部,三年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我的心跳却漏了一拍。
“名额定下来了,是我。”
婆婆的脸上瞬间笑开了花。
“哎呀,这是大好事啊!去欧洲,多有前途!”
“我就知道我儿子有出息!”
一旁的小姑子周莉也附和道:“哥,那你可得给我们带香水包包回来。”
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,仿佛这是一场家庭庆功宴。
没有人看我。
没有人问我的意见。
我握着筷子的手,指节有些发白。
我看向周文博,一字一句地问。
“那我呢?”
餐桌上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,好像我问了一个多么不合时宜的问题。
周文博皱起了眉。
“你就在家等我。”
“我每个月会给你打生活费的。”
他的语气,像是在下达一个通知,理所当然。
婆婆赵秀芳立刻接过了话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教训的意味。
“许静,你这是什么话?”
“文博是为了这个家好,男人事业为重,你作为妻子就该支持他。”
“在家里带带孩子,照顾好老人,不就是你的本分吗?”
“我们家文博又不是不给你钱。”
我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,忽然觉得很想笑。
孩子?
我们结婚五年,一直没孩子。
不是我生不出,是周文博说,他还没准备好当父亲。
老人?
公公前年就过世了,家里唯一的长辈就是她赵秀芳。
这五年,我像个保姆一样伺候她,她可曾有过半点心疼?
我没说话,只是看着周文博,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愧疚或是不舍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一片平静的冷漠。
仿佛我只是一个需要被安置的家具。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他最后说,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那顿饭剩下的时间,我再也没吃一口。
胃里堵得难受,像塞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。
晚上,我收拾他的行李。
他站在旁边打电话,走到阳台,刻意压低了声音。
但我还是能听到。
那语气,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。
“嗯,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“到了那边,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我叠衣服的手,停在半空。
原来,那边的“重新开始”,早就有了女主角。
而我,只是一个需要被处理掉的障碍。
我默默地关上行李箱,把他最喜欢的那件灰色风衣,放在了最底层。
出发那天,我开车送他去机场。
一路上,他电话不断。
还是那个温柔的声音,说着我听不懂的缠绵。
我握着方向盘,看着前方的路,视线渐渐模糊。
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,我却觉得浑身都在冒冷汗。
到了机场,他匆匆下车,从后备箱取下行李。
他走过来,给了我一个极其敷衍的拥抱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你照顾好自己,照顾好我妈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留恋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。
那个我爱了八年、结婚五年的男人,就这样消失在了人群里。
眼泪终于忍不住,汹涌而出。
我蹲在地上,哭得浑身发抖。
不是因为不舍。
是因为,我这十三年的青春,就像一个笑话。
回家的路,我开得很慢。
车里的收音机放着一首伤感的情歌,我面无表情地关掉了它。
眼泪在机场已经流干。
现在剩下的,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。
打开家门,房子里空荡荡的。
曾经我觉得温馨的一切,此刻看来,都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。
墙上挂着的婚纱照,照片里的我笑得一脸幸福。
周文博也笑着,只是那笑容,如今看来,充满了虚伪。
我走进他的书房,空气中还残留着他惯用的古龙水味道。
我坐上他的椅子,打开了他的电脑。
不需要密码。
他从来不防备我,因为在他眼里,我温顺、听话,根本没有窥探他秘密的智商和胆量。
我点开他的邮箱。
收件箱里最新的几封邮件,都来自欧洲那边的一家公司。
所谓的外派,根本不是公司安排的。
是他自己主动申请的。
我点开那份申请邮件的附件。
在“申请理由”那一栏,可提现游戏平台app我看到了那句足以将我凌迟的话。
“希望能在一个全新的环境里,忘掉过去,重新开始。”
我的过去,就是他想忘掉的东西。
附件里,还有一份购房合同。
地址在法国尼斯,一个很美的海滨城市。
购房合同是两个月前签的,上面有两个人的名字。
周文博。
还有一个陌生的名字,梁雯。
我关上电脑,身体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一切都明白了。
那个叫梁雯的女人,应该就是他电话里的那个人。
他不是去工作,他是去奔赴他的新生活。
而我,连同这个家,都是他急于甩掉的“过去”。
我甚至能想象到,他和那个女人,此刻可能已经在飞往欧洲的头等舱里,喝着香槟,庆祝他们的新生。
而我,被当成傻子,留在这里,为他看家,照顾他那个尖酸刻薄的母亲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无法呼吸。
但奇怪的是,我没有再流一滴眼泪。
哀莫大于心死。
大概就是这种感觉。
我在书房里静坐了很久,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。
手机响了。
是婆婆赵秀芳打来的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我接通,没有说话。
“喂?许静!你怎么回事?这么久才接电话!”电话那头传来她一贯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文博上飞机了吗?你没在他面前哭哭啼啼,给他丢人吧?”
我听着她的话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他走了。”我说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走了就行。你明天记得早点过来,把我换季的衣服拿出来洗洗晒晒,还有,家里的冰箱空了,你去超市买点菜填满。”
她理所当然地命令着。
过去五年,我一直都是这样做的。
逆来顺受,任劳任怨。
因为我爱周文博,所以愿意为他忍受这一切。
但现在,那个支撑我忍耐的理由,已经成了一个笑话。
“我不去。”我轻轻地说。
电话那头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。
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她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,尖锐刺耳。
“我说,我不去。”
“你的衣服,你自己洗。”
“你家的冰箱,你自己填。”
“我的事,也用不着你管。”
说完,不等她发作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世界瞬间清静了。
我站起身,走到客厅,将那幅碍眼的婚纱照从墙上取了下来。
照片背面,是我曾经亲手写下的一句话。
“愿与文博,白首不离。”
我拿起桌上的笔,在那句话上,重重地划了一道。
然后,我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名片。
那是一个月前,陪闺蜜处理纠纷时,认识的一位离婚律师。
当时我还觉得,自己永远也用不上。
真是讽刺。
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,一个沉稳干练的女声传来。
“你好,金牌律师事务所,我是张妍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冷静。
“张律师,你好。”
“我姓许。”
“我想咨询一下,关于离婚,以及婚内财产分割的问题。”
第二天一早,我就去了张妍律师的事务所。
我把所有情况都和她说了,包括周文博的谎言,和那份国外的购房合同。
张妍很专业,她一边听,一边快速地做着记录。
听完我的叙述,她抬头看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。
“许女士,你很冷静,这非常好。”
“你手上现在最有利的证据,就是那份购房合同的电子版,这可以作为他婚内转移财产的初步证据。”
“我们的当务之急,是保住你们名下最大额的这笔夫妻共同财产。”
她指的,是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。
市中心,一百八十平,五年前买的时候三百多万,现在市场价至少在六百八十万。
房产证上,写的是我和周文博两个人的名字。
“我建议,立刻、马上,将这套房子挂牌出售。”张妍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我们要赶在他反应过来之前,把房子变成现金。”
“只有钱到了你手里,才是最安全的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“这件事,就全权委托张律师您了。”
从律所出来,我直接去了最大的一家中介公司。
我提出了我的要求。
第一,价格可以比市场价略低,但必须尽快成交。
第二,要求买家全款,或者能很快办下贷款。
第三,交易过程中的所有事情,都由我的律师全权负责。
中介的经理看到我这么干脆,眼睛都亮了。
他向我保证,最快一周内,就能找到合适的买家。
处理完这件事,我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。
我没有回家,而是在外面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。
那个所谓的家,我一秒钟也不想再待下去。
下午的时候,我接到了周莉的电话。
她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坏。
“许静!你什么意思啊?我妈给你打电话,你竟然敢挂断!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哥走了,没人能治得了你了?”
我听着她的话,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治?”
“周莉,你和你妈,是不是都把自己当成皇太后了?”
电话那头的周莉明显被我的话噎住了。
她大概从来没想过,一向温顺的我,会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。
后续结局在公众号 文一推-文
发布于:江西省